初见许艳春是在去年7月底。
她笑眯眯地泡茶,面前摆了好几把壶和一本大约是古壶图考的书。也许是她开朗的性格,也许是投缘,她没点高工的架子,跟我这个外行探讨起一个古壶的壶钮。我一门心思在她面前的那些好壶上,连听琴的水牛都算不上,只顾捧着一把小仿古爱不释手。她无奈地笑道,这个壶是海外一个朋友订做的,你再喜欢,也得等我有时间了。
半年多过去,我手上已经有了三把许姐的作品。本来应该还有一把小掇子,那是我从另外一
帷幕拉开!它的颜色不重要
邂逅是唯一的目的一夜也许更多
空虚啊,当仅剩的实质也射进了国家提供的避孕套
多么不屑!他们的眼神跟台上的演员一模一样
死过去,活过来。音乐蜡烛,高尚的高雅的高贵的,喂
把夜调得更暗些不喝也醉。醉了就睡。管他是谁
电话只响两声,情话就说半句
嗓门破了。斑马的屁股结实又光滑不真实啊赘肉。褶皱里螨虫叫嚣
跑。不漏过一个细节。当太阳给肥皂泡一点颜色
再让我们瞧瞧。傻瓜。一群离魂的小丑。哭又有什么用
死掉。撕掉这些耻辱的证件喝下一杯害人的酒,等吧
等日子一页一页翻过去对的变错,错的还错
壹
那时,湖在栅栏后小舟从日落处返回四下寂寂,稍远的南面草雀的翅膀拍打空气回声三十年后传来景象仍没变化,除了你我铜一般的质地:我软弱如斯,你坚硬如斯
贰
灰烬下尚存余温也许是昨夜狂欢,亦可能只是途中困顿的一宿雾自湖面掩来,隐约嘈杂的人声,细听却什么也没有。好比我们相互猜度,猜度,猜度还是笑笑,了无痕
叁
十年前没有方向十年后迷失了它十年间的事忘个精光中午的湖水比昨夜更冷,想必清晨,山上又下了场不大不小的雪
天太快亮,路太挤,你我太匆忙。波浪太小,床太硬,呼吸太急促。心跳得太快,爱来得太迟,我要你
我要你闭上眼睛,像享受的猫,尽管你讨厌猫,害怕毛茸茸的玩意,让你过敏,让我假装要醉要醉东拉西扯,整一个道貌岸然伪君子
——给所有
旅程。听起来很潮湿,索性,就来场雨让空气,沉一些,垂下来让面目显露,犹豫,微笑,恐惧连同愤怒的悲痛的绝望的,全部摊开就在山坡,在不毛的,剥落的坍塌的这一面
长角的牛羊,善飞的鸟,剧毒的花草还有淹不死的鱼!多么神奇可我们什么都没有连嚎叫也那么微弱。听,遍地是哀求的声音迁徙的野牛群扬起尘土,危险暗藏在灌木丛中但我们早已习惯了血的味道
杜冷丁就要失效,现在,你要的是彻底些,再彻底些,从入世
1
春天就要来了。树木将在夜色下发出新芽。市民放鞭庆祝更多人在被窝里自慰还假装获得焰火一样的高潮而我早在熄灭的那刻云层倒映诡异的光,仍照不亮我的里外,夜航灯啊多像撤退的信号弹如果再暗一点,就是两颗暧昧悬挂的苦胆
我要变得不可救药,彻底地让爱我的人厌恶,恨我的人绝望
2
当我醒来,树木还没抽芽人们已忘了许下的愿望忍受的继续忍受,逃亡的还得逃亡,爱情依然像正在灌水的猪肉,越重越不新鲜。女儿微微打鼾,通红的小
多年前我们挥霍掉那枚最后的银币现在它静静躺在窨井下的淤泥中透过污浊的水波偶尔闪现隐约的一瞬
啊那么的唾手可得又遥不可及他在等待而我们在忍受,直到他和夜色我们的骨头慢慢地变黑变脆变疏松